顾连横

倾我锦绣字句,换你绝胜诗笔。

#七夕·葫芦娃#《召南·摽有梅》

#葫芦娃##金蛇大王x蝎子精#
#别笑,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#
#七夕快乐,k的脱单会幸福喔#
#对不起我ooc了但是蝎子大王好攻啊#
1.上万年前,我还是个小小蛇精,道行极浅,幻化人形都不足维持。整日半人半蛇的活在潮湿的山洞中,不见天日。山上原有大王,是蝎子精化形,青年模样,曾数次救我,而后索性收留了我。洞外原有一座村庄,人人以我们为妖,恨不能除之而后快。我不得修炼,只能略施小术呼风吁冰,聊以吓唬上山来找麻烦的村民。
2.几千年悠悠而过。山外改朝换代,所幸这里山路崎岖人烟罕迹,也没有人来打扰。我的修为日渐进益,蝎子大王常常教习功法,也算一段闲情逸致的安稳日子。
便有一日,我缠在杏树枝杈上,一边打着果子,一边哼着人间小曲。
他一身皂袍,倚在树下闭目小憩,待我唱完突然发问。
“你方才唱的可是《召南·摽有梅》?”
“大王也知道?”我没料到他能听到,转而蜿蜒下树,幻作半个人形,将果子捡捡放在箩筐里。他不置可否的笑笑,不再说话。
3.三月梅雨缠绵。我在洞里越发觉得潮湿烦躁,连鳞片都腻腻的贴身的反感。洞府点着灯火,一跳一跳好似鬼影。我窝在榻上与他赌骰子取乐:“大王为何不搬离这鬼地方,平白在这受许多苦。”他并未抬头,似一心盯着象牙骰子看:“若不是你尚未化成人形,我也早带你走了。”“大王…”我抬头瞧他,略有错愕。他眉目浅浅,在橘红的火光下一明一暗,甚是好看。
4.“《召南·摽有梅》很好听。”
“嗯…嗯?我也觉得好听,所以学来。”
“曲儿好听,你唱的也好听。”
他说了这话,不再看我。我仔细瞧着…怎么…像是羞赧之色…
5.我以为这样好的日子会一直下去。若非蝎子大王顾念我在人间无人可依,不肯依照天规飞升渡劫,恐怕也觉没有那日之事。
天神震怒,降下三道雷劫,劈去了半个山头。他带我东躲西藏层层设防,却逃不过最后一道,来不及推开爬行迟缓的我,我被神石压身,奄奄一息。
“大王…大王…”我抽泣着吸气,唤他的声音颤抖不平,饶使眼睛睁睁看着他,也觉眼前发白,力气抽丝殆尽。“我从未后悔与你相遇,我…”他紧握着我的手,不住的摇头嘶喊。我不知他说了什么,只觉得身后剧痛麻木,耳边是碎石从天而降的隆隆声,在这样的滚滚轰烈里,他与我最后的交代,单薄的像一页纸。
6.将近万年的久别。我以为我已经死了,原是镇压在石葫芦下。被穿山甲钻破了山后,我方才醒来。黑暗之中,我却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尾巴,鳞片微微反射光芒,让我一阵恍惚。“大王…大王在哪…”我如梦初醒的开口,在陌生的山体里寻找,转而被一声一声低低的呻吟吸引了去。洞口的一旁,横陈着一个齐人高的蝎子精,未成人形,那一身腐旧的黑衣…却是…他。
“大王,你怎么…”我飞身前去,他身上数道伤痕,昏迷至深。明明被砸中的是我,死的也应该是我,为何我毫发无伤,而他却…我心下一动,探了探他的道行,却是明白了。
原来是他替我调养,封我六脉,耗功替我抵挡,而如今…我正泪痕交纵,忽的,他在我膝上动了一动。
我低头看他,纵然千变万化,他从前的眼睛,仍然如此。
“夫人…”
夫人?我心中惊愕,原来他…竟用禁术为我疗伤,遭噬心智?
“夫人你怎么哭了?”他欲起身替我拭泪,却未料及一把拥我入怀。“大王…”我的额角抵在他胸口,原…是这样的感觉…“夫人莫怕,有我护着你呢。”
多久以前,我心心念念他这样待我,可他声称与我不过寡恩,不做逾矩之事。可今日…他已不是他了…
7.大王啊,你不曾知晓。
初次断崖相遇,你拢我在袖口,躲避村民追杀,我便已认定你。
召南曲讲女子怀春,我并非不知。
梅雨缠绵,洞中火光簇簇,终于是不舍得说破。
可你我不知道,那之后,以为的相守,却是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8.摽有梅,其实七兮!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!
摽有梅,其实三兮!求我庶士,迨其今兮!
摽有梅,顷筐塈之!求我庶士,迨其谓之!
求我庶士,迨其…谓之。


写完了!!!终于赶在七夕写完啦!!
最近看互撸娃有点魔性。季周er问我写不写段子,我说哈哈哈就写这一对!
认真看嘛,别从头到尾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嘛。
爱你们喔,七夕快乐♡
期旬冬/顾连横,求k。

#倾城之恋##张爱玲#《沉香谢》

《沉香谢》
文/顾连横

今年是薇龙在香港度过的第六个年头。
乔琪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回来,他和堂兄去了上海,料理新的商铺,偶尔会寄信给她。无关痛痒的问安,唏嘘长短。千篇一律的漂亮的花体英文,无可挑剔的关怀,却多多少少有一点儿过分的虚假。
她偶然会想起那双温柔的异国碧眼,酿着一种纨绔子弟病态的温柔。让那种濡湿的目光瞧得久了,自己也仿佛爱上了这种温柔,自己也仿佛病态了。
金色的夕阳在牵线大桥后晕成了一朵花,染得水天一色,连薇龙杏色的旗袍上也溅上了浓金。她捏着一块银质的小怀表,表链从指缝中漏下来,摇摇晃晃一闪一闪。
渐入深秋,香港的湾还是一样的舒爽。薇龙姜汁色的流苏披肩被迎面海风拂的猎猎作响,从背后看,像一只凄凉的枯叶蝶,栖在桥口上。
姑妈派来随从的司机停在远远的地方,看不甚清面孔,只看见他一身黑衣袴,弓着身擦拭车头。擦了许久,才直了身子,靠在车门上点烟。橘黄色的火花一闪即逝。
薇龙想起许多年前,九龙湾庙会的那个晚上。乔琪也是捏着烟卷,像鼻口处开了一朵橘黄色的火花,转眼又湮灭在黑夜里了。
天凉了,天黑了。
夜风像自月亮那儿吹出来的风,少了点温柔,虽然是软的,却带有一点有棱角的冷意。薇龙裹紧了披肩,将攥的汗湿的小银表打开,借着月光端详里面嵌着的照片。
乔琪,乔琪。
年轻的乔琪在怀表银圈里意气风发的笑着。薇龙合上表盖,那个可爱的乔琪就不在了,只剩下远在他乡的乔琪了。
她的乔琪。
她突兀的干笑一声。乔琪何曾属于她?过去…还是以后,都不曾,也不会了。
远处的车夫瞧不清楚薇龙,按了按车笛,要薇龙快些回去。薇龙挥挥手,示意了然。
回去…回去?薇龙重新面向海上波光,思绪忽的飘向姑妈的宅子。落地的玻璃窗,阳光透过去,屋外是蓊蓊郁郁的英国玫瑰,白石砖的台阶。屋内是琥珀色的木质家具,大的小的,精致的镂纹的,像一个个隐匿黑影的怪兽,栖在木地板上。梳妆镜前挖花的小银碟,盛着红的黄的香粉。柜顶放着的小银盘,穿堂桌上的珐琅花瓶,翠彩的屏风,穿过她的屋子的…衣柜里一应俱全的精美服饰,红纱的床头灯,阳台,阳台上能看到乔琪走过的路…
乔琪,乔琪。
她的世界只剩下乔琪了么?她嘲笑自己傻,真是“男人给一点好声气,就欢喜的不得了”,她自己说过的话,倒全应验到自己身上了么?真是不知可怜还是可憎。
她的脸上濡湿的,一痕一痕。下雨了么?她还要明知故问,还要自己骗自己。她伸手去抹,揩下的是自己的泪。
薇龙招招手,待汽车缓缓驶来,她才又放出不可挑剔的假笑来,坐在后座上,关上车门。
“走罢。”
她的头抵在车窗棱角上,死一样的眼睛没有往日流转的波,看着沿途的红男绿女。她觉得自己指尖有种冰凉的痛,低一低头,看见自己青白色的手臂搁在旗袍水一样凉润的布面上。
上山时一阵颠簸,薇龙的额头重重撞了一下窗边,呵呦一声惊叫。司机忙不迭的道歉,薇龙只管拿出掌镜来看,额角磕出了红印子,月光下一明一暗,赫然是一把枷锁样。

[高考作文肝段子]《神奇的书签》——瓶邪BE向

《神奇的书签》

要求:
书签,与书相伴,形式多样。设想你有这样一枚神奇的书签:它能与你交流,还能助你实现读书的愿望……你与它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呢?
请展开想象,以“神奇的书签”为题,写一篇记叙文。
表现爱读书、读好书的主题;有细节,有描写。

《神奇的书签》
文/顾连横

转眼一年到了六月底,西湖边上游人多了不少,熙熙攘攘的,却让这地段少了些灵秀。
吴邪抄着手挤在观光的人群里,不急不缓的踱步回自家铺子。该高考的已经考完了,拖家带口呼朋引伴一群一群的出来玩闹,这情景,吴邪少说也见过三回,已然见怪不怪。
平日里清静少客的古董店竟也充了些顾客,不过来来回回转悠几趟,不是啧啧称奇装作懂行,就是沾沾文气自拍而已。吴邪推门进了铺子,连眼皮子也懒得抬一下,二话没说打算上二楼。
“老板!您等一会儿!”
王盟突然叫住了吴邪,邀功似的递过来一份拓本。
吴邪顿时头大起来。那几年刚入行倒斗,全都是因为一张战国帛书,结果像留了后遗症似的,他现在一看见拓本之类的东西就头疼。好在王盟跟了他也时间不算短,眼界也宽,这小子敢先斩后奏收进来的东西,势必不是什么水货。
吴邪接过这东西,随意翻看了一下,一本儿写的像小学生作文一样,前言不搭后语,摆明了不是古董,更重要的是,字体和自己还挺像。看的他是一头雾水:“这什么东西?多少钱收来的?”王盟看着他就笑:“不是收来的,您最近忙晕啦?这不是您笔记嘛?我刚才翻拓本的时候找着的,您怎么搁那儿了,我差点就当古董抱给客人看了。”“???”吴邪愣住了。十五年前的自己,开始零零散散把日记和笔记糅合在一起,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不过这玩意儿已经很久都没找到了,原来什么时候被自己扔这儿了?
他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,拿着上了楼。
最近连串的交易线又多又杂,吴邪一个人分身乏术,再加上本就暑热,人也怏怏的没什么胃口,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。
看了几本账目,天就已经擦黑了。吴邪点了一份外卖给王盟,自己沏了杯茶又坐在桌前,拿着那本笔记端详。
挺厚的线扎本,硬纸皮上画着盗版的当时流行明星的照片,边缘都磨起了毛边。
“啧,时间过的还真是快。”他没来由的感叹一声,居然心里有点酸酸的,怀念起许多年前那个涉世未深的自己。
愣了好一会,还是抬手捻了一遍页边,翻开了第一页。
工工整整的记着日期,下边是流水账一样的记录,内容没有营养到令人发指,无非是坐在店子门口又看见了哪个漂亮姑娘,或者无病呻吟一下人生。莫说旁人,吴邪都觉得,那时候的自己挺陌生。
他一页一页认认真真的看下去,从初逢“龙脊背”,一直到十年之约,到此,戛然而止。
往昔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。
七星鲁王宫的初遇,胖子顶着瓦罐爬出来,和什么也不懂的自己面面相觑。
秦岭,阔别多年的好友居然是神树的产物。
云顶天宫,他与张起灵出生入死,也是从那时起,“铁三角”开始悄然无声的搭建起来。
海底探墓,他周旋吴三省和解连环之间。
蛇沼,张起灵为了救他,丢了他的黑金古刀。
直到终极,长白山风雪飘摇里,他对他说一句再见。
竟已过去了十五年。
吴邪恍若失神的准备合上这本笔记,却在最后一页,发现了一张薄薄的书签。
上有题字
“风雪不作约,犹有未归人”
-END-

[百合向脑洞]《我最后一次见到卡特捷琳娜》

我最后一次看见卡特捷琳娜,是在二十三年前的冬天。
那时候,整个普罗迪都在下雪。我仍记得的那时在庄园门口陷进雪地的半个马车轮,刚刚下车裙裾便沾满新鲜的碎雪,划过我的脚踝的冰冷触感。她站在古堡的白色大门前等待着我,身着大袖的褶皱长裙,裙摆层层叠叠铺开一种当时上流社会盛行的花纹。
金色的发卷堆叠在她的肩头,冬日的阳光本就苍白,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进去,更显得她有种单薄。她微微笑了,白白的齿从淡红的唇之间露出来,有种说不出的漂亮光泽。
我把厚重的呢绒袍子交给她身后的仆人,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行了礼。
“梅迪契夫人,很荣幸见到您。”我的声音有点小,提裙曲膝。
她仿佛停顿了一下,我颔首,看不到她的表情。
只一瞬,我听到她久违的、熟悉的声音:“好久不见,温蒂。”
她伸出一只手,在我面前虚抬一下,示意这个见面礼节的结束。
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使我晃了神,我知道,那是套在她右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。我收起冠冕堂皇的笑容,站直身子理了理裙摆。那个白色胡须的老管家一甩燕尾礼服的后摆,引领我与她向古堡内走去。
长长的走廊通往舞会大厅,一盏光耀夺目的水晶烛台灯吊在穹顶,把整个大厅照得辉煌纷呈。白色大理石的錾制地板铺着暗红色厚地毯,她走在前面,我跟在其后,听不到彼此的脚步声,只有裙摆与厚绒摩擦的簌簌声。
“我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,也是这么拘谨。”她突兀的发声,并没有回头。
我抬头,只能看到她披肩的长发,窝在颈弯的一侧,扎着一条绛紫色的丝带。“是这样,”我答,“从那时至此,在您面前,我也一直不敢放肆。”
许久,她不再搭腔,却放慢了脚步,与我平行。我挺直了脊背,透过眼角的余光,我看到她削瘦的下颚和紧抿的唇。
我们到了二楼的小议事厅,管家推开了半扇门,欠了欠身邀请我们进去,之后退出了房间。
落地的大窗旁半遮绒布窗帘,可以看到外面的风雪天气。我与她相对而坐,相隔一张茶桌,无言可谈。房间里十分安静,只能听见壁炉里火舌噼啪作响,以及窗外狂风的怒吼和与玻璃的冲撞。
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,但好像和桌子有些不搭调,轮廓皱皱紧紧的,有点小气。她端起精致的茶杯,氤氲在红茶芳甜的热气里:“还记得这块桌布吗?是你亲手缝制的。”“哦?”我垂下眼盯着自己杯中的水纹,“你是说,那块送给卡特捷琳娜的糟糕刺绣品吗?”
她有些迷惑的看着我,我继续说下去:“非常抱歉,夫人。我这个人呢,针线活十分的糟糕。所以只做过一件桌布,送给了我的恋人卡特捷琳娜。”
我斜睨了她一眼:“不过,她自己去世了。不知道这件拙作怎么会在您手里。”
她仿佛呼吸急促了起来,我知道自己一味的装糊涂和不领情的讽刺终于使她耐不住了。
我等待着,她下逐客令给我,或者大吵一架,或者拿着伯爵夫人的身份压制我——哦也许那才是她想要的,名气和上流社会的珠光宝气,使她背叛了我嫁给了一个伯爵。一个背叛了我的恋人,相当于去世了。我想我的话没有错。
“温蒂,”她的声音很沙哑,“我在此诚挚的向你道歉。但我…我无法最好的补偿你。我可以尽我所能,给你所有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夫人,我想要回我的桌布。”我呷了一口茶。她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当然可以,我的温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我把整块桌布丢进了壁炉里,连带着摆在其上的白色花瓶和茶杯,滚落在地毯上,晕开一个红茶的圈儿。
她显然是被我吓到了:“温蒂,你究竟是…”“好了夫人,”我打断她,一步一步靠近她,俯身环住她的颈,“现在,像曾经那样对我。”
她惊愕的任由我抱着,一双手却也慢慢爬上我的背,落在我的腰上:“温蒂…”我在她颊上贴上一个吻,坐在她的怀里呢喃:“你这个衣冠楚楚的「伯爵夫人」,为了他却抛弃了我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口。
我冷眼看着那把象牙匕首穿过她的胸膛,开出一朵红色的花。她的眼神开始迷离,一如曾经她与我的床笫之欢。我将壁炉里已经燃起的木柴拨到地毯上,欣赏交织四周的火光。
我摸着她逐渐冰凉的手,解开了自己盘着的长发,簪上一朵花瓶里的花。
“你说过娶我,与我远走他乡。”我躺在她的一旁,注视着她逐渐僵硬的面容。
“骗人是会收到惩罚的,对吧。”
“卡特捷琳娜,我亲爱的妻子。”
“我们发誓,永远效忠彼此。”
-END-

[深夜有毒]#自残梗(一)-《红》

《红》
过几天就是情人节了。
我点上一支烟,看了看手机屏幕里的日历表,还没数清楚确切的天数,一道简讯提醒跳了出来,横亘在日历中央。

陈?

我瞟了一眼发信人,有些惊讶。打开看了看,只有一句话。我愣了一下,抿嘴笑出了声。
这个笨蛋,开什么玩笑。
我想了想,没有回复按灭了屏幕。把烟掐灭了丢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盘子里,不留神把刚刚涂上还未凝固的鲜红甲油蹭掉了一块。
可惜。我惋惜的看了看原本光滑的涂面。食指指甲上原本一方大红色,现在露出一块下面的的薄甲,淡粉的,反而显得格格不入。
等着其他的自然风干的时候,我把能想到的礼物仔仔细细琢磨了一遍,决定染一束玫瑰送给他。

他,我最喜欢的他。

想到他,就好像想到了世界上美好的一切。他长得白白净净,笑起来很好看。他喜欢甜的东西,吃蛋糕的时候像个孩子。
对啊,他确实是有些孩子气。
我低头盯着黑屏的手机屏幕。屏幕像一面镜子,清清楚楚映出我,盛满了笑意的梨涡。

我订了一束白玫瑰,下楼买了红色液体色素。色素是用很硬的铁皮罐子装着的,我担心会伤到脆弱的指甲,于是翻箱倒柜的寻找藏刀。
那是把卡卓刀,漂亮的刀鞘,锋利的刃。他送的。

找到了。
我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了这把卡卓刀。景泰蓝的刀鞘,银色的刃芒,刀背上刻着一行藏文,是他的名字翻译。
陈。
漂亮而危险的东西。
就像爱情。
我的心里突然想到这么一句狗血的话。

给送花的快递小哥开门的时候,我正拿着这把短刀。他神情古怪的打量了我一眼,有些戒备的后退了一步,怀里的白色玫瑰被抱的紧了紧,发出枝叶和报纸摩擦的簌簌声。
我笑着看他,把刀放在桌上,这才签收目送他离开。
真可爱啊,这个小伙子。

用刀刃撬开罐子以后,倒进了一个玻璃花瓶里。把白色玫瑰的茎一支一支削成倾斜面,插进瓶子里。
唔…哪里不对啊。
我仔细看了看染上颜色的花瓣,啊,对了。
不够红,不好看。
这种近乎透明的嫩红一点也不好看。
我把色素倒掉一半,准备用家里的红色颜料。这是种浓厚的暗红色颜料,比色素液体浓稠一些,大概着色会更好看。
我把刀擦拭干净,把盛着颜料的密闭容器划开,然后举着靠在瓶口任颜料流进去。
鲜红色,和指甲一样的颜色。
我满意的看着逐渐红起来的的花瓣,一朵,一朵。

大概几分钟,我的手臂因为僵举在空中有些乏力。我小幅度的活动了肩胛,准备坚持下去。

眼看一大束花就要染好了…陈收到这个,一定会很高兴吧…
咦…
我的视线有些模糊了,怎么会这样…

陈…还有花给你…
那个简讯…是开玩笑的对吗…
不会和我分手的吧…
你看…这个花…很红很好看啊…
因为是…我的血啊…
END

#占有十题


1.别人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仔仔细细推敲几遍而后搂着人深吻一个“看到没?这是我的。”
2.喜欢看你各种羞耻play但在别人面前撒个娇都是过错。
3.卧室浴室厨房,只要没人哪儿都行。让你拈花惹草,那就哭着求饶吧。
4.顶弄到眼角潮红无力反抗,看得更是躁动难耐。“宝贝儿,用美人计可是要加倍惩罚的呦”
5.想知道你每时每刻每分每秒心里所想,没有想我?换个姿势重新来。
6.别说什么厌烦我的话,看看自己腿间器具再说话,嗯?
7.哦你对我遮遮掩掩开始隐瞒,没关系那就从你的朋友开始杀起。
8.不喜欢身上锁链?那么砍掉双腿吧,这样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吧。
9.你想要什么都给你。想要我死也可以。
10.即使这样,你为什么不爱我?

[杂]他.

曾有戏子情长,袖舞流年生死股掌,年少一约纵他轻狂。
曾有笑意冰凉,墨镜戏谑杀伐无常,软肋一处唯是海棠。
曾有暖如阳光,天真无邪温软心肠,报他一护珍如心脏。
曾有麒麟阎王,淡漠眉眼宿命凄长,余生一诺再别阴阳。
曾有笔缀苍茫,散尽悲观荡气回肠,赠我一世黑字白章。
《盗墓笔记》,谢你到场。

圆满无味

文/顾连横
细细数来,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中,要么是英雄英年早逝,要么是美人红颜薄命。总之,越是不圆满的,越赚人眼泪,越令人津津乐道。
大抵的悲剧线路:一方去了,另一方含恨偷生;一方爱了,另一方错为人嫁;一方倦了,另一方痴恋不减。如此而看,双双殉亡倒有几分幸福,而相守终老便是太难太不可得了。
前面所说,便透露了人与人之间默契不宣的情节选择口味:自古美人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在平淡冗长的历史面前,要想史册留名,让后人乐于下笔渲染,那么只有四种人有这个资格:一是有绝美的貌,二是有绝艳的才,三是有绝世的勇,四是有绝妙的缘。不过泱泱华夏上下五千年,再算上西洋文化,奇人奇事太多,若想如徐志摩、项羽之类人尽皆知妇孺相传,恐怕就只有一个筹码可加了。
那便是功成而亡。
想来的确如此。便如同世人看花一般,能在枝头艳艳盛放的当然最好,雅俗皆赞的;但花无百日红,花期一过,谁还能保风韵犹存?于是有了败花。若落得晚景凄凉苍白木然,也只有最细腻最多情的人才会注意到了,只是这样的人毕竟在少数;而那些尚未开败便坠落一地,残红如血则更引人注目了。比枝头完好的多一层凄美,比成泥枯死的少一层无味,正是这种残缺的美,恰好的勾去了所有人的魂,让看过的人都记着,不至平庸。
所以,这种选择口味不算极端,不算病态,而是人之常情。
而那些幸而平安终老的英雄美人,在惊心动魄生死相恋之后,又有几人可入戏文?之后种种,又有几人知晓?
不是自古奇人皆命短,只是世间容不下圆满,因为这世上从来没有圆满。再好再美的事物也经不起流年的作践,所以才会最后落得被人遗忘的下场。
于是,在最好的年华死去,是一个戏子谢幕的最好方式。但我们不是戏子,起码不是别人的戏子,没必要刻意这样去做。为了死亡而争得风光,恐怕没有几人会这样想。死后清誉固然重要,但却不至为了身后事轻易放弃生命。依我所见,若以身试之,应是不负年少之后安然老去最好。
所以便显出又一普遍心理。大家一同听书,一同为书中人叹惋,却不见得有几个人想效仿了。“我会羡慕,会怜惜,并不代表我会向往”。如此而已,因为这毕竟是悲剧,即使过程再奢华,结局再令人回味,终归脱不离两两相忘。谁都希冀得到一段倾城绝世的刻骨爱恋,却更希望与挚爱相守老去。
故而,若来日我们大幸成了别人口中的主角,只怕说的也是年少风光,不见只字片语的茶饭平淡。
我们以这庸人的姿态在时光里淡淡的活着,不问年华暗替,不问兴衰变迁,正是这样才有了情趣,才称得快活。因为我们从来只是拥在几案前品茶咋舌的看客,带着大俗的雅,大愚的慧,唏嘘别人的事而已。
[15.11.20]

霍秀秀

“你明知道他不会回来,永远也回不来了。你还在等什么,吴邪…哥哥。”她掩不住眼角的细纹,看着面前冰冷的碑。
她喜欢他,一直喜欢了六十年。
四岁那年,她第一次见到他。她怯怯的跟在他身后,他笑得温暖唤她秀秀。
“那是吴邪哥哥。”
十五岁那年,家族崩盘,亲眷翻脸虎视眈眈,她不哭也不怨,她要守着霍家,她要护着他。
“我要守着他。”
二十一岁那年,她在新月饭店见到了他。她眼看着他点了天灯,和小花救了他。她知道他瞧着她面生,她什么也没有说。
“你好我是霍秀秀。”
二十三岁那年,他送那人走了。她看着他常常望着长白山发愣,看到藏蓝帽衫的男人会出神很久。她摇了摇头,胸口撕裂的痛。
“你们都是这么傻。吴邪哥哥,你等不起这个十年。”
三十三岁那年,他等的人果真未归。他等,她陪他等。他偶尔会看着她,问她为什么要陪他。她牵扯出一个笑,说秀秀不想嫁。
“十年而已,再陪你等一个就是了。”
四十九岁那年,她仍旧未嫁,他也仍旧未娶。她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身体弄垮,看着他天真不再。她心疼,但她说不出口,她叹了口气。
“你真的好痴。”
五十八岁那年,他多劳卧病,她侍守病榻,亲力亲为彻夜不眠。他说自己对不起她,她还想安慰他,眼角却滚出泪来。
“你是局里人,所以你傻。我不想你傻一辈子,所以我不能走。”
六十岁那年,他终于去了。她将家业交给族亲,盘下了他的古董店。王盟走了,花儿走了,潘子走了,三叔走了。她不再年轻,不再笑,剩下的日子,踽踽独行。
“我说他傻,原来我也傻。我不想承认。我想死,我不能。你等不到的人,我替你等罢。”
[15.12.05]